段子

*他给了他一次非常糟糕的初夜,不充分的润滑,糟糕的技巧,没有任何东西能解救他,只能去忍耐,但是这并不能缓解他的苛责,他从衣橱里取出父亲的皮带/皮鞭,对着他挥下去,他屈服了,藏匿在骨子里的恐惧折服了他,他前所未有的听话,即使他没有了记忆,身体仍然有着在这个糟糕物件下的绝对臣服。他却更加挑剔,不知是怎么回事,也许是因为心中不成熟的嫉妒和不甘心让他更加苛责于他,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,比他大的温润青年,他比起亲近更乐衷于折磨,这种表达喜爱的方式更接近他们的父亲,因为他更加明显继承了他的血脉,更像他的儿子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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